託G的福,我們有幸在力成科技包場下,欣賞相聲演出。
艷陽天,一點半左右開車進入清大校園,直行不久便看到左方大禮堂外已有許多排隊的人潮,記憶彷彿拉回到大學時,每週五晚上,同學室友們相約至清交大看電影的青春歲月。還記得第一次到清大看電影,無知的大一生,居然搞不清楚距離,晚上六點從竹師出發,以為能趕上六點半的那場電影,但和SU騎著淑女腳踏車一路飆,光是光復路的上坡,就讓我們兩個小女生折騰了許久,又推又牽的,趕到清大大禮堂時, 「辛德勒名單」早已播放,我們也只能坐在走道的階梯上欣賞。
找到停車位,沿著曾經拍攝婚紗照的湖畔前行,頂著炙熱的陽光排隊,幸好前後不到十分鐘便進場,在我的忍耐限度內。翻著帶來打發等待開演時間的書冊,期待著相聲瓦舍馮翊綱、宋少卿的精采演出。取名為鄧力軍,我想是以已故愛國紅歌星鄧麗君的同音字作為劇情的鋪陳,開場前,馮翊綱說明此次未請扮演鄧力軍的男演唱者 黃士偉上臺,故我們僅可聽以其錄音呈現的四首歌曲,貫串全場。
整場表演,二椅一桌,從蘇軾的飲湖上初晴後雨開始,聊起圍繞在西湖邊上的歷史、鄉野佚事,白蛇傳、雷峰塔、岳王廟......故事發生於明朝萬曆年間,政治腐敗、民生困苦的時代,宋百萬在西湖畔的岳王廟口開了個流動錢莊,初一、十五靠著神相賴布衣後人贈與的鶴眼鏡「以貌取人 」 放款。
梁檜與舒福因同鄉之緣,面容神似,前後向宋百萬借款而義結金蘭,卻因客棧中梁檜誤以為二百兩銀子遭竊,良心不安下仍將舒福之錢財據為已有,外出闖蕩,但也因此讓兩人分道揚鑣,而有了不同的人生際遇。宋百萬當初以為梁檜為人做牛做馬、奔波勞累,梁檜卻成了千萬富豪,衣錦還鄉;以為舒福貴人財主之命,無須勞動,便有千萬銀兩從天而至,舒福卻是身居茅廁邊一隅,全身瑟縮,差點餓死。
中場休息,第三個段子起頭,馮翊綱即以蘇軾的水調歌頭,琅琅吟出千里共嬋
娟之兄弟思慕之情,對照出故事中的兄弟情長。梁檜衣錦歸來,才從妻子口中明白自己誤會他人,當初誤以為遭竊之銀兩,根本仍在家中床下,自責之餘,趕緊動身找尋義弟賠不是,並將當初以義弟之財做生意所賺取的銀兩,奉送了一半給舒福。也因其前往西湖畔尋人,避開了虎視眈眈、尾隨而至的強盜,保住了命、守住了部分的財。
梁檜富而不貪,顧念當初的兄弟情份;舒服貧而不怨,選擇原諒代替苛責。命運的交疊,兄弟一場有了好的結局。瓦舍不脫古人說書,教人忠孝節義之道,頗有
「了凡四訓
」
,勸人為善、命隨運轉的味道。三個段子,除了中間
「什麼畫面
」
似為相聲教育、表演藝術指導外,馮、宋兩人,學長、學弟,捧人的、逗人的,嬉笑怒罵外,不忘應景的加入時下最夯的話題--阿扁一家洗錢入瑞士銀行一案,惹得台下眾人會心拍案。
就在終場前,背景播放了黃士偉的錄音曲目,力成科技福委會的人員上臺,開始請大家依序離場。當下雖覺得怪怪的,音樂仍在播放呢!相聲演員還未接受大家的掌聲,怎麼......但仍依照著台上小姐的指示,慢慢離座。此時,瓦舍兩位主角忍不住出場教育了大家一下,馮翊綱說: 「您有看過哪場表演,演員不用謝幕的嗎?」只見此時宋少卿老大不悅的表情。
唉!咱們科技人看展演的文化素養真的該加油囉!包括我自己在內,居然就這麼盲從盲動,真是讓演出單位見笑了!
